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竟然有一种分离多年的感觉。
秘境之中处处凶险,各种战斗奇遇层出不穷,两人的经历都极为精彩,远非在山门之中打坐修炼能够比拟的。
至于和何文丽共同使用的盼郎归法门,叶飞下意识地没有提及。
虽然不能说是做贼心虚吧,但是面对云霓裳那双清冷的眸子,叶飞感到这件事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
而何文丽冠会察言观色,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本就比其他门派的修士更为擅长,不用叶飞交代,便老老实实的摆出一副好兄弟的样子。
亲密的战友关系保持着男女性别不同该有的疏离感,这种程度的表演还拦不住何文丽。
不过心底默默出现的那股酸涩感却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对此何文丽也颇为无奈,只能归咎于盼郎归的副作用。
在又寻找到一座洗心塔之后,众人一股脑地冲进去,却是失落而归。
这座洗心塔只有三层,猫南北师兄的那枚清心果依然没有着落。
这一日休整之时,叶飞特意跟着猫南北那位师兄一起去打水。
在确认没有旁人窥探之后,叶飞主动搭讪。
“兄台,咱们同行这么久,偏偏不知道你的姓名,实在是失礼。”
说来也奇怪,非但是叶飞,就连和猫南北相处时间更久的云霓裳都不知道这位师兄的姓名,“兄台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叶飞如此说话已经相当失礼了,猫南北的师兄撇过眼斜了叶飞一下,细细的嘴唇抿成了一道线,压根不愿意搭理他,只是自顾自地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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