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阿尔瓦急忙摇头,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这里是医院,而且蛋就在面前。阿尔瓦声音微弱了下去,如果您想、想的话等回家再
等回家?
嗯。
可是穆宣一手撑在墙壁上,一手按住阿尔瓦,轻声询问,就想在这里怎么办?
温热暗哑的声音让他心跳加快,阿尔瓦感觉被压得有些涨,似乎有什么快要
别、别,雄主,别。阿尔瓦没什么力道地抓住穆宣的手腕,轻声央求,回家好吗?回家了都随您。
这话说的他羞耻极了,孕期的时候他说过比这过分多了的话,却都没有现在这么耻。
都随我?穆宣反问,手上随意抓了一把,胸肌没有以前那么坚硬了,更加有柔软韧性。
是的,都随您。阿尔瓦急促地说,想要赶紧结束现在为难的状况,雄主,您别捏了,我、我感觉
感觉如何?穆宣继续不紧不慢地逗弄,前几个月他大部分时间都被怀蛋而放荡任性的阿尔瓦吃的死死的,现在阿尔瓦既然回到了禁欲严肃的状态,那当然要全部讨回来了。
不然,怎么振夫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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