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忠倒抽了一口气,急忙说道:“这如何使得,朝堂圣殿是何等尊严之地,岂能因为犬子的事而玷污?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魏东明在一旁冷笑道:“吴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儿子还在这里,你竟然说出这番话来,是在指桑骂槐吗?”
吴仁忠有些头疼,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明里暗里讽刺魏东明,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他不耐烦的说道:“哎呀,我不是在说你。”
魏东明不依不饶,“那你是在说谁?有本事就按翼王殿下说的,把尸首抬到这里来,让皇上作主,你觉得你的儿子死得冤枉,我还觉得我儿子是冤枉的,谁知道是不是你诬蔑的,查一查对谁都有好处。”
吴仁忠感觉头都快炸了,他还没有来得及张嘴,洛九卿也说道:“吴大人,本宫也是此意,想必皇上也会同意,人命大于天,何况还是你吴大人的独生爱子,又怎么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现在魏将军父子对此事有异议,令公子的尸首就是最好的证明。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这都是一个最直接最有效的法子。”
吴仁忠简直快要被逼疯,他下意识的抬头去看荣国公,荣国公也没有想到会闹成这样,主要也是没有想到魏朗竟然是这样的一种状态出现在朝堂上,他还处在惊讶里,没有回过神来,现在吴仁忠遭受到的攻势他也没有太注意。
看到吴仁忠求助的眼神,他才回过神来,对洛九卿说道:“公主,现在这件事情处处都透着怪异,实在不是一个简单的验尸就可以做到的,不过,老夫比较好奇的是,公主,您说是在老夫的府中找到魏朗的,可当时您在府外,并没有进我的府门,又是怎么抬到我的府中,又从府里把人带走的?”
洛九卿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吴仁忠倒还好,只是吴仁忠的背后是袁广良,如果失了袁广良的人心,恐怕不是那么好收拾的,所以,现在的荣国公一定是想尽力帮助吴仁忠,让他不会有兔死狗烹的感觉。
洛九卿淡淡的说道:“荣国公此话何意?明说了吧。”
荣国公冷笑说道:“意思很简单,公主之前说老夫的府兵精悍,既然如此,他们又怎么会能够让公主随意来去呢?”
洛九卿微挑了眉梢说道:“荣国公,你好像记错了,说您的府兵强悍的不是本宫,而是另有其人,本来从来没有说过你的府兵强悍啊,根本就是一些草包。”
“……”荣国公的脸色都气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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