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低声说道:“对啊,也不知道张小姐之前绣的嫁家,到大婚之时还能不能穿,我可听说现在的嫁衣又流行了新的款式,反正这要是我啊,我就得挑最好最好看的,几年前的老样子,我可穿不出去。”
这话无异于打脸了,洛九卿扫了一眼其它女人那眼中隐隐的八卦之光,还有那些兴灾乐祸的表情,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发寒。
当初自己在宁王府时,被退婚的时候,那些贵妇小姐也是当着自己的面儿,说出的话尖酸的要命,而张辰爱,就是其中之一。
而此时的张天爱,再也没有当时的意气风发的模样,她咬着嘴唇,眼睛阴冷的的看了看方才说的人,对方当然不怕她,迎着她的目光梗了梗脖子。
张辰爱冷笑了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袁小姐。别人说起这事儿也就罢了,怎么你也来说这事儿?怎么说,你自己的身上都擦干净了?听说你的嫁衣倒是派上用场了,说起来,那个军机处的要员比你大了十五岁不止吧?听说袁小姐是过去做平妻的?其实这也算是很好了,至少没有做妾,对吧?而且,新婚燕尔,他又比你年长,一定会好好的疼你。”
方才那个说话的女子,正是大学士袁春华家的嫡女,被张辰爱这一通抢白,脸色气得通红,可又说不出什么来。
“你手上的镯子,”张辰爱懒得再理会她,转头对洛九卿说道:“本小姐要带回去,要多少钱,你说。”
洛九卿把玩着那只镯子,轻笑了一声说道:“张小姐人生阅历尚浅,有些话说得不周全也是要可以理解的,不过,本公子要提醒你一句话,叫有钱难买心头好。”
她轻飘飘的看了张辰爱一眼,显然没有要让的意思。
“小二,”张辰爱怒声对小二说道:“你怎么说?这只镯子,你卖给谁?”
“这……小的……”店小二十分为难,按理说该给洛九卿,可是世界上的事儿哪有那么多有礼的?这位张小姐实在是不好惹啊。
洛九卿转头对店小二说道:“小二,你别怕。今天这事儿你做不了主,不如这样,你去通知店里的管事,让他们来凭凭理。”
店小二一听如释重负,心里觉得还是这位公子好,说话也和气,而且一看就是知书达礼的,如里像面前这个梁小姐,若是只嚣张狂妄也就罢了,可现在这种两难的局面他实在处理不了。
这样一来,洛九卿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去找管事之人,这样一来只要人一到,就没有他什么事了,所以,他连忙点了点头,“好,没问题。”
其实的人一见有热闹可看,也不准备走了,平日里都在府中闷着,少有空可以出来,还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儿,怎么能够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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