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了片刻,这事儿太大,他不敢揽上身,只好拱了手说道:“回大人的话,这种情况……属下医术实在浅薄,单从脉象上来看,并不看出什么,不如让郑军医也过来商量一下?”
吴大勇一听就知道是推托之辞,但还是点头同意了,他要的就是把事情闹大,“来人,传郑军医来。”
“是。”
郑军医很快来了,和孙军医一同去了前厅,两人心如打鼓,都觉得这次的事情恐怕不太好办。
“现在是什么情况?这里没有外人,如实说吧。”吴大勇坐在那里,沉声问道。
他的脸色沉肃,目光冷厉,两个军医本来就紧张,一见他这样更加坐立不安,郑军医回答道:“回大人,此病来得凶猛,刚开始属下在休沐在家,听说了这里的事还以为只是少数几个人吃坏了肚子,这种事也是偶尔会有的,可……一到了营中才发现,事情远远比这个严重,属下一时还弄不清楚,单看脉象,按说不该如实严重才是。”
孙军医一听这话,立时有些不满,他这是什么意思?提到什么休沐在家,意思就是说他在家里休息,这事儿与他无关呗?
他上前说道:“大人,病症很多时候还是有个潜伏之期的,也不是说发病就立刻发的,此事还需详查。”
“孙军医此言差矣,难道没有听说过病来如山倒?病情发展之快实非常理所能预料。”郑军医在一旁反驳道。
“郑军医此话何意?”孙军医立即表示不服。
“行了。”吴大勇打断两个人的争吵,“没本事查出病因来,倒有本事在这里斗嘴,大营中是你们家的后宅吗?跟一群娘们儿一样磨磨唧唧。”
孙军医和郑军医一见他恼了,立时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这样吧,我看你们也没有个头绪,我来问,你们来答,要如实说。”吴大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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