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刘士坡目光一亮,“怎么说?莫非秦大人发现了什么?”
“这……”秦远吱唔着不肯说,“下官不敢妄断,实在没有证据,不敢乱说。”
“此处没有外人,”刘士坡看了看门口,“秦大人有什么话还是直说的好,否则的话,看出了什么反而不说,昨天晚上是刺客没有得逞,这万一要是出了人命或者拿了府中的什么东西,岂不是更加不好?再说,如果能够猜测出刺客的身份,总比一点头绪都没有的好。”
他的声音微凉,目光闪烁,秦远急忙站起身来,拱手说道:“是,大人说得极是,那下官就直说了,下官自京城来,知道一些官员的府中有养死士的习惯,那些人身手利索,兵器特殊,昨天晚上刺客明显身手颇佳,下手狠辣,而且来的两个刺客,有些地方惊人的一致,尽管他们极力掩饰,但是还是有一些明显的训练过的痕迹。”
刘士坡的心头跳了跳,“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京城中来的死士?”
秦远苦笑了一下,“下官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根据眼睛所见,直言禀告大人罢了,至于他们是什么人,下官没有足够的证据,无法判断。”
刘士坡明白她的意思,这是不想担上责任了,毕竟没有明确的证据,到时候错了,怪谁?
这小子还挺精明。
刘士坡点了点头,并没有怪秦远,反而有些欣赏他,和聪明人打交道固然要留心,但是还是好处多于坏处的。
正说着,门外脚步声响,浮山先生到了。
他进来行了礼,先替刘士坡把了脉,又开了张方子交给了管家,管家正欲离去,刘士坡叫住他说道:“慢着,秦大人也受了伤,等一会儿把方子一起拿下去吧。”
“是。”管家闻声退到一旁等候。
浮山先生看了一眼秦远,目光平静,“秦大人哪里受伤了?请让在下一看。”
秦远也没有矫情,把袖甲解开,袖子挽起,露出小手臂上的伤口,伤口长而深,创面很小,但是看得出来伤人兵器很锋利,浮山先生的眉心一跳,“大人此伤好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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