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刘士坡惊得立时站了起来,“有假?什么意思?”
吴大勇也是又惊讶又担心,受伤?那个女人怎么会受伤的?到底情势如何?
他心中焦急,又不能表现太过明显,急忙对刘士坡说道:“大人,这些婆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属下陪您过看看,事情接二连三,还是小心为上。”他说罢,随即拔出刀来,一副要保护刘士坡的架势。
刘士坡心中安了安,心知吴大勇说得对,现在的情况不明,必须要多加小心,于是便点头同意,快步向三姨娘的院子而去。
刘士坡一路走,心中忍不住的惊怒,突然之间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接二连三的出事,难道说……真的是有什么诅咒?他晃了晃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秦远被浮山先生扶着来到水仙儿尸首所在的院中,这里没有人敢进来,十分安静,更好可以让两人放心疗毒。
扶着她进了屋,浮山反手关好门窗,把她放在床上,低声唤道:“卿儿……卿儿,你怎么样?”
洛九卿微微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如水,不似往日那般清亮,而似朦胧了的月光,“师父……”
白温竹掏出银针来,急切说道:“卿儿,你听好了,你体内的毒并非一般的春药,而是冷情,有两个方法可解。”
洛九卿轻笑一声,嘴唇比往日更红了几分,艳得让人惊心,“师父,别说什么男女之事,直接说第二个法子吧。”
白温竹目光微沉,似乎料定她会如此选择,抿了抿嘴唇,“第二个法子,就是我用银针帮你逼出一部分毒素,剩下的那一部分无法排出,只能压制在某一处,但是……”
“别但是了,就这一种吧。”洛九卿又闭上了眼睛。
“可是,卿儿,你可曾想过,为什么一种春药的名字,偏偏叫冷情?”白温竹眉眼间染上忧色。
刘士坡到了三姨娘的院中,那块人皮面具依旧在地上,在风中微微颤动,看得人心头发慌,他自然不会像那些婆子一般没有见识,伸手拿起面具,不由得心生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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