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还年轻,刚来的时候又仗着慧锦皇后的势,难免骄纵了些,”管家微笑道:“什么人到了您的手下还不是得服服贴贴的?”
“哼,”刘士坡哼了一声,脸上却露出笑意,“你倒是会说话。可我总觉得……”他吸了吸气,手指摩挲着下巴,“有哪里不太对劲。”
管家抿了抿嘴唇,“大人要是不放心,不如先派人暗中监视一下,看一看再说,燕先生不是快要回来了?到时候让他也看一看。”
刘士坡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怎么说都是皇后的人,不能明着得罪,本官只是担心他会暗地里做什么手脚,到时候让皇后和太子得了大头利去,把本官当傻子耍!只要不是这一点,其它的也就随他去。”
“是。”管家听到这里,慢慢一笑,目光往上前一瞄,对刘士坡说道:“大人,您有没有发现厅中有什么不同了?”
刘士坡一愣,“有何不同?”
管家的笑意渐浓,“您仔细瞧瞧。”
刘士坡的目光一转,看向刚才管家眼风瞄的方向,这一看之下,不由得一呆。
此时的后院中有些热闹了起来,好多丫环婆子知道了消息,回去禀告了主子,主子心中好奇,又不便亲自前来,都派了人过来打探,昨天晚上还在为水仙儿又来了府中不满,今天早惊闻了她的死讯,还没有高兴一会儿,又听说来了什么能人,要在后院搞什么事情。
这下子,这些后宅中的寂寞女子们可都来了精神,个个伸长了脖子翘首以待,看究竟能发生什么新鲜事儿。
刘士坡好色,后宅中的女人娶了又娶,这其中也有死了,有的病了,有的老了,一拨一拨,新旧交替,目前还剩下七人。
刘夫人与刘士坡算是相识于微时,刘士坡当时家境不太好,贫寒出身,又不是读书的料,只靠着一把子力气谋生,后来他花了大部分的积蓄找了家武馆学了武艺,学回归来的途中遇到了被抢劫的一位员外,那员外小有资产,家中只有一女,见刘士坡身强力壮,又会功夫,就让他回府去做了一个护院。
刘士坡年轻时长得也算周正,为人嘴甜,说出哄人的话来一套一套的,再加上他的刻意,一来二去应得小姐的芳心,员外自然不愿意,虽然有救命之恩,但事关女儿婚姻大事,他一直想着给女儿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也好衣食无忧,如何看得上只在府中当护院的刘士坡?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员外竟然得了一场急病死了,剩下小姐和老夫人没有了主心骨,刘士坡出面帮着操持丧事,一切倒也妥帖,老夫人丧夫心中难过,身子也差了许多,最后刘士坡与小姐的事不成也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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