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冷笑,伸手指一弹,一点白色烟雾在屋内升腾,另一边,曾言也同样用这种方法让那个书生模样的人睡得更沉。
敲敲推门进去,摸到床边,洛九卿从男人的衣服里摸出一封信和一份塘报,还有一张身份文谍。
就着窗下的月光,她看到身份文谍上写着此人名唤吴大勇,三十四岁,那封信中说明了那两个箱子里装的东西的来历,洛九卿所料不假,正是一些金银,是粮商孝敬给江南道总兵刘士坡的。
那份塘报下达的是刘士坡的命令,令治下各州的本地驻兵见塘报去往江南道听候调遣安排,这个吴大勇,应该是押粮官,只是他受不住野外寒冷,带着人进了城中还住客栈,如果这样的话,那么……那些粮食应该就在城外。
洛九卿看罢多时,曾言也拿着一个布包走了过来,那个布包中是一个帐本册子,看样子应该是这些粮食的出库入库的情况,还有一份身份文谍,上面写着秦远。
秦远……想着吴大勇对此人有几分客气的样子,莫非……此人是慧锦皇后的远亲?和秦征有什么关系?
“小姐,这两个人怎么处理?”曾言在一旁问道。
洛九卿没有回头,看着沉沉夜色,半晌,声音冷然道:“杀!”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三条黑影从客栈中飘出,直奔城外。
果然,走出不到十里地,就看到了几处营帐,还有燃烧的火堆,一辆辆的粮车停在路边,夜色幽深,营帐中的人早已经熟睡。
按说是应该有值守的士兵的,但是吴大勇自己都去客梧寻舒服去了,不到天亮不回来,这天寒地冻大晚上的,谁还会在外面巡逻守着这些粮食?缩在营帐里都觉得累冷,恨不能滚到火堆旁去睡。
洛九卿轻轻走在粮食车边,曾言小声问道:“小姐,你打算怎么做?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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