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竹犹豫了片刻,目光也微微一沉,看着她说道:“你应该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所以……”
“我知道,”洛九卿点头,“所以,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一个卓良,不足以让他这样戒备小心,除非是有了更严峻的情况,我不会贸然行事,我会顾虑自己周全,可是,我必须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能只被动的等待,我得做些什么为他解忧才是。”
白温竹的心中稍安,洛九卿要是上来就保证什么都不做,他才会不放心,现在这样说,倒是真心话,他点了点头,知道他就算是不解,她也会拼力自己冲开,早晚都是如此,何苦看她伤害自己?
白温竹伸出手,为她解开了穴道,手指顺道在她肩膀处一带,两股温热如泉水的内力缓缓入了她的经脉,让她立时精神一振,多日来的疲倦、酸软都如潮水般退去。
“师父,”洛九卿松了一口气,“你怎么会来?”
“当然是白墨传信通知我的,我当初离开的时候,给了他们两个人每人一件信物,让他们在紧急时刻传信予我,几日前我接到消息,知道你们竟然遇到了卓良,这才急忙赶来。”
白温竹的话让洛九卿心中疑惑更深,这么看来,是白墨在出发之前就通知了白温竹,轩辕耀辰应该是不知道的,白墨也是担心自己才这样做,那么,白墨和墨白去了哪?他们两人还有冬灵,是和轩辕耀辰在一起吗?
“小卿,”白温竹看了看阁楼的方向,“你听我说,我得先下去了,就是上来看看你,担心你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安王的暗卫都不是等闲之辈,我只能迷倒那位大夫片刻,你放心,这些日子我会跟在你的周围,你且稍安,事情总会清楚的。”
洛九卿点头同意,白温竹又塞了一个药瓶给她,这才转身轻步离去。
她握着药瓶,心中百感交集,大家都在顾虑着她的安全,只是方式不同而己,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让人温暖又觉得心酸。
不用再费力冲穴道,她吃了一粒白温竹给她的药,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这一夜,养精蓄锐,睡得极好。
次日清晨,天色还未大亮就有了动静,声音很轻,阁楼上的翠儿也轻步下来,在洛九卿的床前看了看,又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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