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追刺环视四周,目光无声的掠过,如刀子一般,他不能不小心,昨天夜里就发现了一些异样,只是发现的及时,对方没有来得及下手罢了。
他进了房间,凌月点了灯,问道:“有什么事?”
追刺看着他,低声说道:“主子有令,长庆公主抱病,这两天除了与主子共乘一辆马车,平时就在屋中休养。”
凌月扶着桌洞的手指一僵,垂下眼睛抿了抿嘴唇说道:“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追刺回答道。
他看着凌月的神色,心中明白了几分,“主子的意思很明白,你最好也明白些,不要到时候任务失败,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凌月抬头看着他,脸上戴了面具,看不出神色,只是那双眼睛特别亮,特别冷,“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放心,任务不会在我手里失败的。”
追刺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丝毫的退缩,“那便好。主子的性子你应该清楚,她为什么会去宫里,你心里没数吗?”
凌月的心头一沉,她知道追刺嘴里的“她”指的是谁,是曾经和自己一起的,现在在皇宫里做着纯嫔的人。
纯嫔对王爷的心思……她也是知道的,王爷是天之骄子,有哪个女不喜欢?冷情……冷的只是对天下男人的情罢了,只要不死,就无法冷了对王爷的情,哪怕需要用命去换。
她重新垂下眼睛,咬了咬嘴唇,“从明天开始,我会生病的。”
追刺听她所说的话,也不再多说什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转身出了房间。
夜色深浓,凉风刺骨,冬夜冷而漫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