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丹想了想,人家说得也对,本来没有人家什么事,平白无故被扯进来,她压了压火气,对察哈图说道:“察哈图,亏你还是世子,想毁婚就直说,不要用这种下作无耻的方式,本宫的女儿也是千金之躯,由得你们如此作贱!”
她说罢,拉着梅依兰三步五步到了如夫人的近前,如夫人方才挨了打,气还没有喘顺,见模糊的人影冲来,还没有明白对方要做什么,忽然觉得脸上一凉,随即听到如潮浪般的抽气声。
娜丹冷声大笑,声音尖利的指着如夫人说道:“大家看到了没有?这个女人毁了脸,瞎了眼,心里不忿扭曲,心肠歹毒,看谁都不顺眼,世子订婚不顾大王病卧在床,大操大办,不通知王妃嫡母私戴凤钗,现在还想侮辱我的女儿,是当本宫的母家没有人了吗?我提醒你!大王是我的兄长!王妃是我的大嫂,由不得你欺负!”
洛九卿在人群中听得暗笑,论起无耻不要脸来,这位娜丹公主与察哈图母子算是不相上下,现在想起来王妃是她大嫂了?一句话就轻松把人家绑上战车,归到她的那一阵营了,她凭什么?
不过,赫明风和王妃今天来也不是为着娜丹,这种小事也不屑于去争论,只要能给察哈图母子添恶心就好。
如夫人惊恐的捂着脸,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管其它的,她声音尖利,像是一个泼妇,头上的金钗也摇摇欲坠,“来人!来人!把她给我拿下!把她杀了!杀了!”
她尖叫阵阵,混浊的眼睛四处乱看,那张脸狰狞如鬼,在场的人都处在震惊里,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些侍卫当然也没有去听从她的指令,王妃轻声一笑,抬了抬手说道:“让诸位看笑话了,今天的事本身就是一场闹剧,最近真是头疼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外面的钱庄被毁,百姓差一点暴动,刚刚平息,皇城中又出了这等事,列位臣工,还要多多勤勉才好,待大王醒来,一切自有计较。”
她声音清冷,昂首而立,目光敏锐,人们不由得收紧了呼吸,垂首侧听,恍惚间似乎才想起来,王妃虽然极少出面,可是她却是稳居王妃之位多年,她还是轩辕皇朝的嫡出公子,当今轩辕帝的亲生妹子。
虽然说南疆有规矩,要继承南疆王之位必须是纯正的南疆血统,也正因为如此,风采出众的大公子才没有成为世子,可如今……大王昏迷不醒,大公子风姿超卓,这局势难保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啊……
这要是万一王妃一纸书信去往轩辕,轩辕派兵来攻,扶植大公子上位,这也是未可知之事啊。
眼看着人心浮动,察哈图心中暗自焦急,特别是听到王妃说起钱庄被毁百姓闹事之事,不由得心头一沉,这其中难道有他们的手笔?方才还提到被平息,难道是他们抢先做好,收买了人心?
他扫了黑萨一眼,又看了看那袅袅的白烟,暗想着只要这白烟中的东西一起作用,就胁迫这些人都支持自己,自己已然是世子,早些登位有什么不行?等坐上这大王的位子,他赫明风再翻出什么浪来也是白搭,那也名不正言不顺,那就叫“篡位”了。
黑萨看到他的目光,明白他的意思,用眼神示意他时间快到,不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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