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日松一惊,“这事儿世子怎么会知道,你不会打算着向世子打小报告吧?”
“哼,”阿尔其看着他笑,笑意中带着嘲讽之色,“我是那种人吗?我要是的话,就不会跟你说了,直接等他回来告诉他不就完了?可是,我不说,有人会说的,否则的话,造出这种谣言干什么?”
一听他说的是“谣言”两个字,那日松心头宽慰,“对,就是谣言,世子会信我,不会信谣言的。”
“那也要看是谁说的。”阿尔其的脸色变幻。
“……”那日松沉默了一下,咂摸出了几分味道,“我还没有问你,你听到的那些话,是谁说的?”
“这……”阿尔其有些犯难的皱眉,显然是不太想说。
“好兄弟,快说,你知道我是冤枉的,我得赶快想个对策啊,得知道究竟是谁害我,对不对?”那日松急忙说道,又从怀里摸出一只玉镯来,塞到阿尔其的手中,“给,拿着,送给与你相好的姑娘。”
“你这是干什么?把我当什么人了?”阿尔其眼睛一瞪,把手镯往回里一推,“这东西我不能要。也罢,我就告诉你,你也好有个准备。”
“好,你说。”那日松觉得他的语气沉重,心头不由得也一紧。
“就是……霍普。”阿尔其低声说道。
那日松一愣,张大了嘴巴半天没有言语,半晌,狠狠的骂道:“他妈的!他竟然这样害我!”
“别,别,”阿尔其急忙劝道:“兄弟,别生气,别动怒,你现在生气动怒无异于就是中了他的圈套,到时候他可以说你是恼羞成怒,他是东家,你是掌柜的,本来就是压着你一头……”
“啊呸!”那日松的火气上来,眼睛都有些发红,“他算是什么东家!外人不知道,我们能不知道吗?真正的东家是世子爷!他算老几?咱们三个都是世子爷的心腹,当然你还更亲一层,你还是世子的娘舅,让你做重要的帐房,我跟随世子多年,一直给世子当管家,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他霍普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之前世子爷的侍卫,曾经救过世子一命吗?就至于嚣张成这样?”
那日松喘着粗气跳着脚,“他懂个屁?这钱庄的事他管什么?你管帐有时候还要管客户,我管着钱和零碎耗费心神的事,他管什么?就管着造谣中伤我们!他奶奶的,他奶奶的……”
那日松不住的骂,阿尔其不住的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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