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怎么办?”书生一愣,“难不成你要管我吃喝拉撒?”
“当然,”郑老板目光冷利,似刀子般刺过来,“还管你的生死。”
书生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你……你什么意思?还没有拉完磨,就想杀驴?”
“哪里,”郑老板脸上浮现几分笑意,“你多虑了,我的意思是,你若是想耍花招,就得小心,否则……”
“得得,你也甭吓唬我好吧,”书生摆了摆手,“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可以吧?我还懒得去客栈呢,那还得花我自己的钱。在你这里也行,每顿四荤四素再来壶酒。”
郑老板勾了勾唇角,冷然一笑,“行啊,随便你,只要能把我的病治好。什么都好说,可最后若是治不好……那就什么都不好说了。”
书生抿了抿嘴唇,“哼,到时候让你见识我医术的厉害!”
他说罢,转头走了出去,站在房门外的刘掌柜转头看着他,书生一瞪眼,“看什么看?哼,一群粗人。”
刘掌柜气得眼睛一翻,“你……”
书生不理会他,下了台阶走到院中,他一转眼,看到正在那里打扫的小白,抬手掠了掠额角的发,对小白说道:“哎,你,那个小厮,把水盆拿过来。”
小白拿着扫帚慢慢的直起腰,转头看向他,书生的挽着袖子,“说你呢,没听见啊。”
小白慢吞吞的端起一旁的一大盆水,弯着腰摇晃着走上前来,水花四溅,溅在地上和书生的袍角上,书生不满意的叫了几声,小白嘀咕着回了几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答着话。
刘掌柜扫了书生一眼,也不再理会这个神经质的家伙,他没有注意到,书生和小白在高声说话之后总有一句低至无声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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