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她外表看起来如此柔弱,平时也是斯文的大家小姐,到了关键的时候竟然如此刚烈。
洛九卿不再耽误,净了手,又戴了薄如蝉翼的手套,转头对白墨说道:“一会儿你要压住她,人昏迷着没有意识,不知道配合,拔这铁棍的时候更是有痛苦,切记!”
“是,属下明白,”白墨郑重的点了点头。
洛九卿执起几枚银针在郭轻荷的几处大穴上慢慢捻入,一来可以缓解痛楚,二来也能保住她的最后一丝气力,不至于一会儿一口气提不上来气绝身亡。
她拿出麻药包,轻轻用在小腹伤口处的四周,然后又拿出匕首烈酒中泡了泡,随后她给白墨递了一个眼色,“开始了。”
白墨点了点头。
洛九卿神情专注,手执着匕首在那根铁棍的四周轻轻划了几处小口,以便铁棍可以松动一些,鲜血随着刀落冒了出来,郭轻荷昏迷着眉头皱得更紧,嘴唇也紧紧抿了起来。
洛九卿不受这些干扰,聚精会神下手飞快,低声说道:“我要拔了!”
话音落,她双手紧紧握住铁棍,轻轻的向上一提。
血光四溅!
郭轻荷闷叫了一声,两只手就要挥起,白墨急忙按下她的手腕,洛九卿仔细的看了看伤口中没有了铁锈的残留,手脚麻利的又上了药,然后把伤口包扎好,走到桌前飞快的开了一张方子,对白墨说道:“快,去抓药,回来之后你亲手去熬,用师父曾经说过的熬药之法,不要假手于人。”
“是,属下即刻去办。”白墨接过方子,快速出了门去。
外面的雷声轰鸣,雨如从天边泼下,在天地之间拉起了一道水幕帘,天地万物都笼罩在那一片迷蒙的水幕里,无边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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