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耀辰微微笑了笑,“你说得对,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洛九卿目光转向大营的方向,“越厉已死,事情就好办得多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我还没有问你,你如何就敢杀了越厉?他可是三品武官,这四周都是他的人,万一……”轩辕耀辰说着,心中的担忧又泛了起来。
“……”洛九卿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必须得死,难道你来了,拿出圣旨来,他就会乖乖听你的话吗?其实你知道,他不会的,对不对?皇帝这样做,也不过不是为了让你的差事不好办而已,你办不成他们才高兴。”
“可是,你会让自己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吗?当然不会,但是,让越厉乖乖听你的又不可能,所以,最好的也是唯一能够让事情顺利的法子,就是让他死。”
洛九卿话说得坦荡,完全没有在意这话说出来轩辕耀辰会不会认为她心思歹毒之类,倒是这一份的坦白和直接,让轩辕耀辰更觉得她的珍贵。
他心中明白,她所做的一切,冒的一切险,都是为了他。
次日清晨,那些参将都司个个顶着一对黑眼圈出现在训练场,士兵排列整齐,衣甲鲜明,腰间的弯刀擦得雪亮,手中的长枪锋利森冷,鲜红的枪缨如血,在空中飘荡开去。
安王轩辕耀辰站在点将台上,目光沉沉,冷若刀锋,他身穿金色薄甲,阳光拢在他的身上,灿若天神。
“儿郎们!今日随本王前去剿匪,有谁能够摘下山顶之上的那面匪旗给本王擦靴子,本王就给他重赏!”
“是!”士兵们响亮的回答道。
扮成普通护卫的洛九卿站在他的身侧,这位王爷这话真是说得简单,可最是简单的话才最动人心,对于这些士兵犹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自古皆是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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