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公公只是哼了一声,没有再答言,毕竟现在永辉帝的状况不太妙,太医们也都无计可施,这个丫头纵然狂妄,让她看看也未尝不可。
他转身伸手轻轻推开了宫门,大殿之内址分安静,香鼎里的香气飘飘荡荡,飘渺如雾。
瑞公公迈步走了进去,一甩指尘对洛九卿说道:“跟咱家来吧。”
洛九卿迈步走了进去,她提鼻子闻了闻,这殿内的香气很是特别,沉重中微带了香甜气息,像是一个矛盾结合体。
她观察着四周,殿中的摆设精致大气,墙上挂着一些字画,看得出来是同一个的手笔,笔道有力,颇有几分风骨。
紫檀木的书桌椅子静静的摆在那里,桌子上整齐的放着一些奏折,想来这里也是永辉帝看折子的地方,前面批阅奏折,夜深了便去后面睡,难怪小太监说他总是操劳。
屋内窗子没有开着,有浓烈的药味,光线也有些暗,穿过层层帷帐,轻轻拂起,落地无声,一张龙床出现在洛九卿的面前。
她第一眼望过去,忽然便湿了眼眶。
龙床是什么样式的她没有看到,她的目光只落在那个躺着的人身上,他很瘦,应该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身上盖着明黄色的薄被,上面绣着瑞气升,飞龙隐的图案。
他的手放在腹上,骨节细长,指尖有些发白,因为瘦,手背上的青筋都迸了出来,那些淡淡的青色,映着苍白如纸的肌肤,愈发显得单薄。
他静静的躺在那里,乌发散开,如一匹打开的丝绸,眉毛微微的皱着,长眉浓如墨画,一双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如细密的羽翼,鼻梁高挺,鼻翼两侧因为呼吸急促而疾快的煽动,两腮凹陷,面色苍白,嘴唇干裂,没有血色。
洛九卿看着永辉帝的容颜,觉得他和自己长得很像,想必都是遗传了母亲的容貌吧?她忍不住轻步上前,千言万语都哽在喉咙里,心中酸涩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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