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京城的几百里地之外,几匹快马正在这星空之下快速奔向着京城的方向奔来,头前一人穿着金色铠甲,头戴金盔,盔缨在风中猎猎飘舞,如荡开的旗帜似被血染红。
他的身材魁梧,端坐在马上,身下黑马毛色闪亮,长长的鬃毛在风中向后飘去,千里良驹,夜间都能赶八百里路。
此人眉毛如沉羽,粗而浓,长长入鬓,如飞扬开的翅膀,一双眼睛有些细长,目光沉而亮,眼角眉梢透几分杀气,嘴唇紧紧的抿着,绷成一条直线,显然他的心情十分不爽。
镇国大将军,洛擎天。
他的心情无法愉悦,本来挺高兴的,听了圣旨要回京去,想着快要见到妻儿,见到心中最疼爱的洛九卿,便高兴的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京去。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半路上竟然接到了洛临书的飞鸽传书,短短的一封信,却让他火冒三丈,把原来的那份高兴烧成了灰,连一丝烟都没有剩下。
洛擎天带着几名心腹日夜兼程,只在累极的时候在驿站休息一晚,终于距离京城还有三百里,眼看着就要入京了。
洛临书的家信写得并不十分清楚,只是大概的叙述了一下洛九卿的情况,信中提到了洛九卿的身子不好,大夫说是中毒的缘故,还有就是隐约提到了她的婚事,但他信中说得越模糊,却让洛擎天心中怒火旺盛。
洛临书说得越是言辞闪烁,却说明此事和秦氏有关,自己在府中的时候,秦氏就对洛九卿不怎么喜爱,自己也提醒过她,本来以为她不会做得太过份,如今看起来恐怕自己想得太乐观了些。
他在马上心乱如麻,不知道洛九卿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若是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
洛擎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敢再往下想。
自从洛九卿的院子里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着实安稳了几天,连姗儿的消失也没有人问起,白墨每天都为为她“治毒”,带来院子外面其它的一些消息。
这一日冬灵正在熬着药,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她不禁有些疑惑的想要出去看,还没有来得及动,便看到一道金色的影子冲了进来,带起一阵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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