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眼角微扬,极黑极亮,似是这万里的星空都倾入了这双眼睛里,眼底深处冷意闪动,让柳嬷嬷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这只镯子是我用我的积蓄打的,因为姐姐那只我见过,很是漂亮,便想着也打一只来戴,怎么?不行吗?”
柳嬷嬷噎了噎,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镯子是没有字,看着样式花纹倒是挺像,只不过她平时虽然看到洛霓裳戴过,便毕竟她是奴才,怎么能总盯着瞧?所以,也只是看过到一个大概,至于那镯子究竟是什么样,她的心里也没有底。
“东西找到了吗?”正在僵持时,院门口响起一道带了威严的声音,众人急忙望过去,只见秦氏正慢步而来。
她的脸色沉冷,目光锐利的滑过在场的人,最后在那只镯子上落了落,随即心头微微一松。
她走上前去,脸上带着不悦的神情,眉梢眼角都隐约有几分永戾气,“卿儿,果然是你偷了你大姐的东西?你这样做……可曾想过其它人的感受?若是传了出去,我要怎么做人?裳儿怎么做人?难道是我们对你不好,一只镯子也要值得你来偷吗?”
洛九卿没有说话,她的手指紧紧捏住那只镯子,指尖都有些微微的发白,柳嬷嬷的脸色微变,想要提醒秦氏一声,也许是弄错了,这只镯子上根本没有什么字。
但是,秦氏显然很激动,她根本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母亲,您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责怪我吗?”洛九卿抬起头看着她说道。
“当然!”秦氏声音更厉,眼睛里闪动着怒意,“你好的不学非要学人家偷东西,现在的情势你难道不知道吗?还不好好的修身养性,被宁王府退了婚,居然不知悔改还做出此等让人难堪的事情来,你还知道不知道害羞的?”
“这要传到遍了京城,你以后的亲事想不想成了?”秦氏越说气,声音也越来尖锐,像是无数的雪里针,字字锋利,冷而锐,扎着人的耳膜。
冬灵实在听不下去了,为洛九卿申辩道:“夫人,二小姐她……身上的毒还没有好,哪里也没有去,一直在房间里,实在没有偷东西啊。”
“放肆!”秦氏一声厉喝,“本夫人正与卿儿说话,哪里轮到你一个丫头在这里插嘴了?掌嘴!”
“是。”柳嬷嬷立即上前,挽着袖子,吡着后槽牙,恨不能一巴掌把冬灵打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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