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魔狡猾得很,全程用黑气霍霍,不肯亲自高抬贵手。看我折磨的半边身体都遍布血肉,笑得很是愉悦。我死死咬住牙,寻思这疼痛程度应该可以单开一级。
他似乎看到什么,感到一丝疑惑,迈上前一步:“你把那人……”
还没说完,我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抱住了古魔,他大概没有想到我可以残血反杀,怔了一下,感受到我再厚颜无耻地汲取他身上的力量,脸色又青又白,反手将我扇飞进墙里:“你和那个杂种真是一个模子。”
我感觉肺叶都要被打出来了,挣扎着吐出一口血,盯着古魔笑得欢畅,即便只有一点点力量,也足够暂时性修补残破的身体,把裸露的心脏缝补上去。
古魔估计看不下我这么得意,冷冷道:“你也活不了多久,既然接受了神力,我的力量永远与你相斥。”
“倒是没想到你把人藏在那里……”古魔身上的臭气又炽热了一点,连秦羽都难绷地闭上了眼睛,“天使的致命之处应该是心脏吧。”
或许是有一半同源的血脉,即便神力和臭气相斥,我还是可以让自己臭得持久一点。无需秦羽那样舍身取义将身上的神力都给融了。
“你认识我的缔造者。”我努力争取时间。天使是遑论情爱的,他感受一切,当某人对他产生了孕育子嗣的期冀,他可以选择这种方式进行传承。
用彼此之间的力量缔造一个新的生命体。
奈何古魔可以一心二用,这边作法式地翻花手,一边被我踩高了怒气值:“一个失败的试验品罢了。”
看这脸色这应该是投入了不少心力的冤种。
“应该是传承体吧。”我看着这一脉相承的手法,哪怕是稍微靠近,古魔的臭气都在汲取我身上的神力,“毕竟你是兽性和恶欲的结合,繁衍也属于本能的一种。再是,你同样需要更多的力量来和天使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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