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握紧拳头，有些难耐地磨了磨。

        “不应该……”约书亚一个拳头过来，我侧身闪避。

        约书亚估计已经想不起来之前为什么生气，只是涨红了脸看我，我亲了亲他的嘴唇，被重重咬了一口。习以为常地摸了摸红肿的地方，看着约书亚的习题册：“这题不会？”

        我熟练抽了笔给他演示求导方法，约书亚被圈在我怀里，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但是数学大山在前，还是乖乖按耐性子听起来。这些题目的套路在我这里已经形成机械式记忆，我做得驾轻就熟，引得约书亚连连抬头来看我。

        “之前教过一次了。”我眼睛一弯笑出来，约书亚估计是听到了话语里骂他笨的意思，有些不服，但是事实胜于雄辩，是以引而不发，反而以退为进，虚心请教经验：“你怎么记的？怎么知道用log？”

        “怎么记？用鞭子抽呗，抽一遍记不住，抽十多遍还能记不住么？”看到约书亚有些惊恐的眼睛，我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放心，不舍得这样对你，后背会留疤。”

        果不其然被重重咬了一口。

        “就逮我来骗，谁敢抽你……”小约书亚嘀嘀咕咕，脸上都是不满。我被他口中老子天下第一的形象取悦，心情好时候新想法就多：“这本习题册错了的有多少题？”

        “填空五百，应用一千，错了有二百多道。”约书亚拦住我探向习题的手，成功暴露了自己的二百大概是个虚值。这本习题难度中上，二百多道对他来说还算可以。我挑了挑眉：“继续做。”

        “下一题是什么？”

        约书亚咬笔杆子，话语没有多为难的样子，应该是胸有成竹：“三角函数的填空。”

        “报步骤和答案。”

        “报？”他有些诧异地抬头，下一秒就忽然颤抖了一下，我的手已经探进洁白的卫衣，捻揉着那两粒乳肉。他忍不住轻哼一声，想站起来又被我紧紧搂住，看着面前的数学题不由得骂道：“你发什么疯？”

        “继续。”我的声音不容反驳，又带着些轻讽凑近约书亚耳边，“继续，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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