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撤了一点,留了几分余地说话:“用手就行。”我扫了一眼他骨节分明,与小麦色肌肤对比显得有些白皙的手,“用手就能让我硬了。”
约书亚手底下用了力,听到我有些不适的呕声,笑得愈发愉悦:“可真他妈是个发情的野狗。”
我只用牢牢盯住他就好,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用语言他也明白我想说什么——只对你发情。
即便没有淫纹,约书亚对于我来说就像世界上最后一朵罂粟,只要靠近就能让我沉迷。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又变得冰冷,即便眼角开始泛红,手里的烟都要拿不住,趁着我无法抽身,他伸手扇了我一巴掌,或许是个正常人都想着不伺候了,但是我眼角微眯,感觉下身又硬了起来。
“操他妈的!”约书亚也看到了,他忍不住骂出声来,对我的神经病程度认知又上升了。
我的舌尖下一刻重重扫过马眼,连带着睾丸一起照顾了个遍,转而又在头部和阴茎之间游移,约书亚很快说不出话来,他用嘴咬着自己的袖口,皱着眉闭眼,身体挺起,我继续时轻时重地扫荡,约书亚放弃了已经不能看的袖口,转而随着我的频率发出细细的喘息。
“哈啊……轻点,你是狗……额嗯……”衣冠楚楚的总裁下衣失踪,半开着腿,上身无力倚靠在座椅上,脸上是既痛苦又舒爽的神情。
约书亚的前面估计没怎么被人伺候过,因此不用多久就射了出来,当然也可能是我的节奏太富有技巧,毕竟在这过程中我紧紧盯着他的神情,可谓是做到张弛有度。等到结束的时候,我将他抱到一旁的会客茶桌上,浑圆挺翘的屁股一接触到冰凉的桌面,手底下富有韧性的肌肉就被刺激得微微收缩。
约书亚清醒过来,拿手推开我,恢复了那副薄情寡义的样子:“说好了,约法三章。”
我拿来几张原本放在座椅上的垫子,看他愣了愣,又伸手想将他抱到垫子上。约书亚挥开了我的手,我有些无奈地说:“用手,之前说好的用手。”
估摸他也知道已经退到了我并没有多低的底线上了,自己坐到垫子上,我将他按倒,约书亚报复性地紧握,在发出了一声闷声后他倒也没为难,搁在平时我下边那东西指定就被扯下来了,现在估计是约书亚着急下班,有些生涩地套弄着。
我从牙缝里泄出了声笑:“跟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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