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老板赶着过来。”等车窗落下,乌鸦说。“五分钟就到。”刚才车窗迟迟不落下,他也不敢一直敲窗催促。
龙哥也落下车窗,恶狠狠的看着乌鸦,乌鸦浑身一震,心底发毛,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上龙哥了。
“老板请你们等他。”乌鸦顶着压力把童炎骐的意思表达清楚。
“小秋,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去……”邬冬雨还是希望先去医院,沈秋韵的手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也不差这五分钟。”沈秋韵对着乌鸦说,“我们在这里等童公子。”
邬冬雨不认同。
“乌鸦哥是吧,我们在车里等童公子。”沈秋韵再次重复。
乌鸦见邬冬雨没反对,便也颔首。
“好。”乌鸦立刻复命去了,走得很急,像是有人追赶。
龙哥的脸黑得和夜色融在一起。哼,他就知道。沈秋韵有多倔强逞强,恐怕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女人哪女人,再能忍还是女人,是应该受男人保护的。想起宴会中见到的亚历克斯,龙哥眯起眼睛。这样的男人,实在不值得。
“小秋,你真的没事?”邬冬雨亲眼看见那一棍挺狠的,挨实了不可能没受伤。“你不该挡的……”
“小雨,你要是受伤了,玉姐姐不就心疼死。”
“你受伤,我妈也会心疼的好不好!”邬冬雨瞪了沈秋韵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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