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和林狂:“......”
“现在可以回去让工人开工了,不会有人再那阻挠你们了。”白亦非淡淡的说。
于是叶欢和林狂离开了。
他们离开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白亦非和长峭。
长峭看着白亦非这样,先递给了他一支烟,然后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白亦非一向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常在心里,而是挂在脸上,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出,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长峭发觉了不对劲,“你今天有点不同,而且戾气有点重。”
闻言,白亦非苦笑了一声说:“其实也不然,你知道我有一个优柔寡断的毛病,现在我想改一下。”
长峭听到这话,犹疑地问道:“真没出事?”
白亦非摇头。
其实白亦非也不确定出事了,他也完全可以去问张华彬,又或者长峭,以及当时在场的所有人。
可是他不敢。
他怕得到的结果是他最不想要的。
走出办公室,白亦非一边想着问题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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