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张华彬跟白亦非汇报：“冯卓说，有十多个黑衣人去了医院，但是都被沙飞扬给杀了，冯卓向沙飞扬道谢。”

        “沙飞扬笑着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之后还问了他这些人怎么样，沙飞扬说都是些蝼蚁，不过可能是因为这些人对他来说太弱了，不排除对我们来说是高手。”

        白亦非点点头，然后问：“全都杀了？”

        “是。”

        白亦非皱眉说道：“我知道善恶并不好定义，但是，就像电视剧里的那些得道高人一样，真的是好人的话，他应该只会救人，而很少杀人吧？”

        张华彬顿时明白过来，“的确如此，根据我们得来的资料显示，沙飞扬在二十年前是一个正人君子，大好人，从来不杀生。”

        “那么他为了救一个人，我杀了十多个人，即便这些人并不是好人，但也有点儿说不通，不过，也不排除是因为被关了十几年，性情发生了变化。”

        白亦非闻言点点头，然后靠着背椅闭目养神。

        虽是如此，白亦非却没有真的休息，而是在思考，因为现在他有很多事情都想不通，感觉像是一团乱麻。

        没过一会儿，张华彬接了个电话，然后对白亦非说：“我想我知道徐浪为什么会故意受伤了。”

        白亦非睁眼，看向他。

        张华彬叹气道：“你知道徐浪收养的孩子吧？”

        白亦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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