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论天气如何,每当他坐在那朵莲花上时,他都觉得似乎有一股冷气。
以前,他把这股冷气叫成过堂风!
可现在,袁记却不这么认为了,他觉得绝对不止这么简单。
这是一个秘密。
袁记把手中的铜盆对准莲心缓缓放了下去,铜盆“叮”的响了一声,将他吓了一跳。
挖槽!
什么也没有。
好奇害死猫!袁记从货柜取下一双黑底白边的纸鞋,一边放进铜盆里,一边念叨着自己那个五年前,因为肝癌去世的老爸:“老爸,这是你最爱穿的软底布鞋,现在,我给你送过去。”
他转身去桌子上摸打火机。
“袁记……”
袁记的手都麻了,他清清楚楚听到了老爸袁大才的声音。
袁记脖子僵硬,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把它转过来:“老爸,你……”
他老爸就站在王大爷站的那个位置上,看着他:“袁记,你妈妈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