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仗着自己昨晚成功上位,眼神放肆得很,根本丝毫不加收敛,看得季西风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严远洲一边笑吟吟地看着他,一边握着他的手在写字板上写:昨晚你喊得嗓子都哑了。
擦掉,然后又重新写道:你嗓子哑了很好听,是不一样的好听。
擦掉,重写:可惜你现在听不到。
他写一句季西风的脸就红一分,但季西风眼神始终盯着严远洲的脸,他也不肯服输。
他回写:是吗?那你让我听到吧。
严远洲笑着抛开笔,翻出自己的个人终端点了点,解除了研究室的信号屏蔽。
昨天为了攻克一个难题,他把研究室的信号都屏蔽起来,把自己关起来塞进研究室。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长时间没有进行精神疏导而爆发精神暴走,更没想到还会因祸得福。
信号屏蔽刚一解除,两个人的个人终端都开始叮当乱响。他们两个人都是大忙人,消失了整整一天一夜,外面的人不找他们才怪了。
季西风下意识就要抬起手腕就看自己的消息,但却被严远洲死死按住手腕。严远洲自己也大手一挥直接把所有的消息设置成已读,他认真地对季西风说:西风,现在什么事也不如这个重要了。
说着他把自己个人终端上的计划书给季西风看。季西风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有点晕头,上面的每个字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跟天书似的了。
再看下去他才勉强能够读懂,这是一份手术计划书。非常激进而不冒险的一份计划书,严远洲直接跳过了适应期,打算将频率模拟器植入季西风的大脑代替他的听觉系统发挥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