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也是气上头了,什么都说,从生活到训练,把鲸落占的那点便宜都数落了一遍,最后还添了一句:就是一个小任务找他们完成你还推三阻四的,别是你跟鲸落哪个队员有一腿吧?我看那季西风长得也不错,不然你怎么这么照顾他?
韩敬谦一听这话,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挣扎着踹了委员长一脚:姓张的,你比娘们嘴还碎!
他挣开拦着他的几个人坐在椅子上,手扶着桌面叹了口气:姓张的,我没想到你这么想那四个孩子。还有你们,他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的军部领导们,虽然你们没说出来,但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吧?
军部的其他人沉默了下来,一个个又都把自己先前的事捡起来,看桌面的看桌面,玩扣子的玩扣子,跟那就是什么正经事似的。
也是,不怪你们这么想。韩敬谦自嘲地笑了笑,一开始我也这么想,鲸落是个工具。
鲸落嘛,鲸的尸体沉进海里还能供养一套循环系统一百年,咱们给它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恶意就够明显了,就是想彻彻底底地利用他们,从他们生到他们死,就算他们死了,军部也得从他们身上拔下皮、肉、骨来,一口口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就是这么回事。
老韩,你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有人上来扯扯他的衣服,提醒他道。
哪儿难听了?不是事实吗?一直以来,咱们也是这么干的。你们不让我回到首都星,不就是为了把鲸落留在分军区,觉得好控制吗?你们还给鲸落制定了黑信封系统,别的部队都没有的特殊命令系统。可怜这几个孩子还以为只要是危险任务都是这么派发的呢。
你们是真狠心啊!这几个孩子这些年出过的任务少吗?从生死边缘走过来的次数少吗?你们都忘了?季西风才刚做完手术,都不知道有没有恢复好,就要出这么危险的任务。韩敬谦痛心疾首地敲着桌子,你们怎么能那么理所当然地说出来就是一个小任务的?
姓张的,我告诉你,我跟西风除了半个师徒关系之外什么关系都没有,不要仗着西风身体不方便你就随便诋毁他。他为联盟做的还不够多吗?他从小父母双亡,又是个失聪者。是,联盟养了他,但养他不是应该的吗?联盟都养了你们!你们是什么东西?你们对联盟的贡献有西风十分之一大吗?
韩敬谦越说越激动,最后都指着委员长的鼻子,怼在他面前说他,话越来越难听,还大有老子要把你们的腌臜事一件件都抖落出来的气势。
其他几个人赶紧拦住他,安抚他:老韩,老韩,你别生气,我们都好商量嘛。
还商量什么?委员长已经把部队点了,我现在就回去告诉鲸落那三个孩子,让他们带着自己刚动了手术的队长执行任务去吧。
这也就是仗着不是什么正式会议,不然的话韩敬谦一定会以违抗军令的罪名上军事法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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