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一手抚着她的秀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没关系的,只不过是一段婚姻而已,没关系的,我又不介意,只要能够与你厮守终身的人是我这就够了,你说对不对?”
裴欢痛哭起来,对着他喊道:“可是我介意,我不想让这个人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等了那么久,我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守着你,就是为了和我结婚的人是你。
他为什么要横插一脚?他为什么要捷足先登?南城,我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所以才会经历这些!”
裴欢虽然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女了,但是她还是执着的想要与一人永远执手,她的愿望就是这么简单。
虽然离婚了也会有一定的阴影,但至少她还能解释,可是现在呢人死了,丧偶的婚姻让她无法接受。
纪南城虽然欣慰与裴欢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也更加心疼裴欢现在的状态。
要是他能够早一点发现裴欢的愿望就好了,这样他也不会一直被沈家摆布,导致发生现在的结果。
裴欢哭了一会儿便哭累了,抽噎着趴在纪南城怀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好像这里就是她温暖的港湾,只有在这里她才能够安心。
守在外面的何亭也从冯北十那里得到了消息,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为了将一个女人捆绑在身边而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免为书房里的两个人担忧。
冯北十还细心的问他事情就只能这样下定论了吗?
何亭无奈道:“在未离婚之前,双方任意一方率先离世,另一方的婚姻里就只能有丧偶两个字,这件事情我们也无能为力,只能说白洛川还是太霸道了。”
他强势的出现在了裴欢的生命里,不由分说与她达成了法定的婚姻关系,甚至到最后他都一定要让裴欢的生命里有他抹不去的身影。
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到了晚上裴欢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她迷迷糊糊的左右张望了一番,还奇怪自己怎么会忽然睡着了,后来她想起来了,她是在纪南城怀里睡着的,她之所以会睡过去,只因为他知道白洛川自杀了。
她慢悠悠的起身,隐隐约约听到门外有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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