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与古丽并肩离开。
直至走远了,古丽回头看了眼,扭头跟詹姆语气肯定的道:“宁然能悄无声息的离开,一定跟她手上的银镯有关系。”
除了他们一直都不知道的银镯秘密,其他的理由,都支撑不起宁然这个行为的解释。
詹姆也赞同古丽这个想法。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翻出宁然写的那封信。
信最外面,还写了要送到它的地点。
古丽眼睛一瞥,顿时就想抢过来看。
詹姆眼疾手快的躲过,眼神一厉:“你忘了宁然说的了?”
古丽撇了撇嘴,不满道:“哪有她说的那么邪乎?她写信的时候,我们就盯着她,她有机会下毒吗?”
詹姆神情严肃,“那你倒是说说,她之前给我们下毒是怎么做到的?”
他将掌心朝上,给古丽看手心里那条青紫的血线。
“这……”古丽一噎。
詹姆目光沉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宁然这个人,暂且先按她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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