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宁然才缓缓开口道：“我母亲去世的早。她在时，没多少喜欢的东西。”

        甚至于，在过了两辈子后，宁然印象里对宁清云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时间太久，她甚至都快忘记宁清云是长什么模样了。

        她记得最清楚的，是宁清云对她的慈爱与温柔，是宁清云面对生活与命运的坚韧与乐观。

        在那些短暂的，又委实不算太美好的记忆里，她母亲的爱好其实很匮乏。

        在宁然看不到的地方，莫狼两手攥紧，指甲几乎陷进掌心的软肉里。

        他听见自己喑哑难听的嗓音，开口说的格外艰难。

        “去……世……了……”

        宁然又是奇怪的看了眼莫狼，应道：“是。”

        莫狼眼神暗了暗，尽量克制下自己强烈的情绪，清了清嗓子，道：“这么说来，你幼时，不仅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

        宁然淡淡的嗯了声。

        莫狼在这时突然转身向门边走去。

        “我还有事，先走了。一会儿，霍臣先生会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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