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褚阔明明那么在乎江矜。
江矜淡淡道:“我说服他的。省医院对我的情况无能为力。而你,赵家并不欠你什么,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话落,江矜深深望着宁然,眼里有些宁然看不懂的愧疚。
宁然皱眉道:“赵天岭是我的朋友,这是我应该……”
“你不应该。”
江矜打断宁然的话,温柔的看着宁然,缓慢而坚定的说:“然然,老师实说,在这个世界上,我可以要求任何人救我,但我唯独没有资格要求你。”
“为什么?”宁然疑惑的问。
江矜顿了顿,摇头,“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我是欠你的。”
宁然觉得不对劲,她沉吟思考。
望着江矜柔和而端庄的面容,宁然微微皱眉,缓缓问出口:“江姨,你记起以前的事情了吧?”
江矜沉默片刻,也不再隐瞒宁然:“是的。”
宁然直言问:“那赵天岭和赵省长知道吗?”
江矜毫不迟疑的摇头。
宁然还想再问什么,江矜却已经笑道:“好了,你还是一个孩子,不要担心那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