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然随口道:“没什么要说的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目光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站在一起的梁正英与赵褚阔,梁正英背对着她,挡住了她的目光,她没法看到梁正英与赵褚阔的神情变化,也没法通过他们读唇语判断出他们在说什么。
宁然心下还是挺奇怪的,不止是奇怪江矜体内多出的毒是从何而来,也奇怪梁正英。
不知是不是宁然的错觉,自从来了赵家后,宁然觉得,梁正英总是若有若无的紧张,不易察觉,确实是有。
但梁正英也不是个见到省长就会紧张的人。
现在有空了,温涵涵后知后觉的记起被她怂的下意识忘记的赵天岭的身份。
先前在赵家时,温涵涵紧张的浑身都有些僵硬,做点事情都不是很流畅。如果不是有赵天岭和宁然一直有意无意的跟她说话,她都怀疑自己会不会紧张之下出丑。
怎么说,那可是省长啊!
她原先穷极一生,都不可能会见到的人。
从前赵天岭是县城有名的街霸,温涵涵花了很长时间,才没那么害怕赵天岭,好不容易适应了,结果现在突然告诉她,赵天岭是堂堂省城省长的儿子?
这就好像……身边一个朝夕相处的朋友,以为只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却有一天突然被告知,他摇身变成****的儿子。
放在谁身上能接受这样的转变啊?
温涵涵气鼓鼓的看着赵天岭,凶巴巴的缩了缩脖子,问:“言……言归正……传,赵天岭,你你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是省长儿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