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你有没有想过找国外的医生来看看江先生。”
江郁脸色一僵,自嘲般笑了笑。
宋安宁不明所以,“怎么了?”
“没事,”江郁知道宋安宁大概没听自己说话,刚才自己说的那一番话权当自言自语了,“前几天国外的教授来看过他,但得到的结论和国内教授的结论一致。”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你放心,我哥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他揉了揉眉心,困意涌上心头,疲惫得很。
宋安宁似乎这才发觉了江郁的疲惫,问道:“怎么了?”
江郁苦笑,“从前从不关心公司的事,只觉得我哥厉害,一个人能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但没想到会这么厉害,我接手不到半个月,有心无力,熬不住了。”
宋安宁知道江郁的痛苦,要想在短时间内达到曾经想象不到的高峰,只有忍受平时不能忍受的痛苦才行,哪怕他头上有光环存在,也需要他自己去消化成长,没人能帮得了他。
“加油。”
“我会的。”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从餐厅出来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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