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咳
不足片刻,人已有些站立不稳,额头上浸满一层虚弱的冷汗。
就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
习不得武,走不得路,腰上缠着金贵的短剑,玉石雕花光彩夺目,却愈发衬得他脸色惨白,犹如一张飘然易碎的薄纸。
骑舟见了,不由惊叹道:公子病得不轻,还敢这般饮酒倒也不怕折了命么?
玉宿按稳段青泥的肩,回头瞥了他一眼。骑舟立马掩嘴,陪着笑道:楼上便是客房了,先扶他休息去罢?
玉宿也不多话,反手将段青泥拎起来,扛到肩上,头也不回地出了雅间。
留骑舟在原地,望着他二人背影,许久方唏嘘道:我当是什么人间富贵花弄了半天,还真是一条脱水濒死的鱼啊。
这一路上楼十分艰难,段青泥从头到脚都极其不安分。
喝高了占一部分原因,但大多还是趁醉装疯,借着酒劲肆意发散情绪。真像他自己说的,就是一条下了锅的鱼如今要死要活的,在玉宿身上蹭来蹭去,也不知是挣扎着要往哪里去。
最后好不容易,终于磨进了客房。玉宿忍无可忍,将人直接扔床榻上,鞋也不脱,就近拿凉席一卷,棉被往上面一搭,嫌麻烦似的多罩了几层。
段青泥裹在里面,便不怎么动了,却仍压低嗓子,一阵一阵闷着咳嗽玉宿适才想起,他那是野外抛尸的手法,不该用于活人身上。
遂又走过去,撩开了被角,把段青泥刨出来一点,露半颗圆圆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