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彻脸色顿时不好。
长公主还是给解了围:“太子近日确实辛苦了,玉华正在月子里,这屋里不干净,太子珍重自身,确实不该进来。”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姑爷也是,你也不该随便进这屋。”
长公主这会儿也把不准太子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能两人各打五十棒,免得生事。
陈曦心里不爽,就要开口,却被长公主捂住嘴。
姜彻、窦淮二人只得都出去了。
“母亲,表哥本来就不该进来嘛,可你为什么要把夫君也赶去别的屋?”陈曦乍见了母亲,心性又起来了。
“你呀,我知道你不高兴,可是你也不想想,太子是储君,未来的皇帝,不管他如今是喜欢你还是放下了,你总得给他点颜面啊,哪有第一句话就直接落他的脸的!”
陈曦还不服气:“可他,哎呀母亲你知道的,他从前轻薄我的。”
“好了,看在你们自小长大的情分上吧。”长公主也不知道姜彻说了如何过分的话,只安慰道,“你就忍耐几日,他在这里待不久的,况且母亲在,他再进不来了。”
陈曦只得勉强作罢。
***
晚饭后,长公主留在屋里和陈曦说话。
陈曦在母亲面前难免更娇气几分,把月子以来所有的不舒服抱怨了个遍:“母亲,我感觉我都要馊了,好臭啊!”
长公主笑着安慰:“且忍忍吧,要是落了凉,将来可要受罪的,实在受不住了,就让丫头拿帕子擦一擦。”她又问,“你这几日奶水可好?”
像她们这样的身份,自来是不会亲自给孩子喂奶的,可是刚生育奶水一时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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