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电梯门开。
一出门,贺槐把她推在过道墙壁上,抵住,抓着她的手腕反扣。
此时闻予一副举手投降的姿势,还乐在其中,装作不明所以地问,“你想干什么呀。”
贺槐没说话,下身耸动顶了她一下,已经有些硬了。
闻予今天穿的是短款羊绒大衣,配一条简单的牛仔裤。
贺槐正恶劣地隔着裤子一下一下撞她,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哑,“要不要再重一点?”
闻予听得浑身酥软,“回家呀。”
贺槐轻轻咬她的耳垂,“你不是喜欢刺激吗?在家门口做好不好?你家会不会有人过来?从电梯出来就看到你?”
说完,贺槐重重撞了她一下,惹得闻予娇呼。
他耸动得越来越快,有时隔着牛仔裤撞到她的敏感点上,像隔靴搔痒。
闻予娇吟,“好痒……”
贺槐在耳边调戏她,“哪里?”
闻予下面被硬物抵住,难耐道,“下面呀,我流了好多水,你摸摸啊…”
贺槐把她的手放下来,封住她的唇,闻予推推他的胸膛,“回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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