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走廊的椅子上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
走进一看才发现真的是熟人,“高茵曼?”
高茵曼许是做了什么美梦,嘴角都还留着口水,男人的呼唤让她猛然惊醒,茫然的看着洛铭。“啊?”
“我说你,明明要工作为什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让我等了那么久还以为出事了,大晚上的还在这凉飕飕的医院等你!”
意识到是洛铭后,她直接从椅子上站起啦,指着他的鼻子质问,火冒三丈。
洛铭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跑到医院来,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无话可说的他想来半天该怎么办:“我请客,当作补偿。”
他们一同去吃宵夜,又再次去了那家酒吧,破天荒的让高茵曼喝了一点酒。
谁知这一喝上就停不下来。
都不知道是怎样离开的,直到第二天早上从一个敞亮的屋子醒来,看到身边躺着的人,全都明白了。
高茵曼也是心大,并不认为有什么大不了:“没事,没事。”
她越是这样,让洛铭就越过瘾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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