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晖园这边,程娇儿喊来管事婆子,严肃管教了一番,原来是昨日大婚,从外院借调了不少人来布置院子。
刘嫂子一心思都在孩子身上,郝嬷嬷昨日一直跟着她才从程府过来,是以,这清晖园就被人钻了空子。
今日出了这档子事,郝嬷嬷整顿了一番,再无二话。
到了晚边,崔奕才忙完回后院。
用晚膳时,程娇儿就有些心不在焉,她时不时给他布菜,自个儿倒是没用多少,心里惦记着那些婆子说的话,欲言又止,
“爷,你晚上还有旁的事吗?”
崔奕脑子里还在思虑朝政,前几日岳州下暴雨,洞庭湖水位暴涨,淹了不少农田农户,洞庭湖一带一向是鱼米之乡,若是被淹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正在思量着该如何赈灾,有什么法子补救。
程娇儿问他时,他随口答道,
“待会还有点事。”
程娇儿略略失望却又只能忍着。
崔奕用完晚膳去了外书房,大约一个时辰后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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