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陵春被他咬得一颤,耳朵发热,殷红充血,犹豫半晌才道:错了。
认错就认错吧,反正也不是外人。杜陵春对外手段狠辣,对着公孙琢玉倒是能屈能伸。
公孙琢玉就喜欢他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温热的掌心缓缓下落,隔着衣服替杜陵春按了按腰,片刻才低声问道:司公是如何生出来的,怎么寸寸长都在我心坎上。
他一点也不害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公孙琢玉第一眼看见杜陵春,就觉得对方的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阴阳怪气的样子也让人喜欢。
杜陵春一把捂住他的嘴,有些招架不住。心想公孙琢玉实在是天生的风流种子,知道的说他心思单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久经情场的老手。
杜陵春低声道:我自然是我娘生出来的,没羞没臊,还不快睡。
公孙琢玉也没有再继续作妖,哦了一声,乖乖闭眼睡了。
翌日清晨,杜陵春出去上朝了。公孙琢玉迷迷瞪瞪醒来,习惯性翻了个身,结果发现脸旁边有什么纸质东西硌得慌,定睛一看,却见枕头旁边放着厚厚一摞银票,哗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发生什么了?!
公孙琢玉左右看了一圈,发现屋里没人,又看向那堆散落的银票,心想该不会是杜陵春给的吧?
他犹犹豫豫伸出手,把银票收起来数了一遍,结果发现起码有七八千两,静默许久之后,乐得倒在床上直打滚。
发了发了发了!
早知道就上辈子就该跟着杜陵春混的,他当了好几年贪官,贪到手的钱还没有人家随手甩出来的零头多,真是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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