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偌大的京城,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富商巨贾实在多如牛毛,数都数不过来,等找到线索的时候,尸体都烂了。
再者说人家凭什么让你搜查,普普通通的小官也就罢了,真惹上皇子皇孙,只怕门都没进去就被打出来了。
公孙琢玉唉声叹气,忽然觉得京兆尹这个位置就是受气包,两边不讨好。
这边文仲卿将画像张贴出去之后,告示旁边很快聚了大堆人,只是都不是来认尸的,都是来围观看热闹的。文人书生对着告示上下打量,啧啧称奇。
奇哉怪也,我从未见过如此画法,真是惟妙惟肖,瞧着虽粗糙了些,却栩栩如生。
似墨非墨,像是木炭眉粉,此物也能作画吗?
此女子倒也算佳人。
文仲卿在旁边站了半天,发现聚过来的百姓重点都歪了,忽然想起公孙琢玉的话,皱眉沉声道:谁若认识此女子的,向官府提供消息,京兆尹重重有赏。
此言出,众人心思都活络起来了。京兆尹好歹也算是朝廷的大官,他既然如此说了,如果提供消息,赏赐怎么都少不到哪儿去吧?富贵人家还好,那些平民百姓都有些蠢蠢欲动。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那告示不过贴出去天功夫,下午就有人来官府报案了,声称认识此女子。
堂下跪着名伙计打扮的男子,瞧着约摸三十岁上下。他大抵是第次来衙门,瞧着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道:大大人草民曾经见过那告示上的女子。
公孙琢玉原本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闻言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你在哪儿见过,说来听听?
伙计见公孙琢玉和颜悦色,不似别的官老爷那般不苟言笑,略微放松了些:回大人,草民是绸缎庄的伙计,那画像上的女子名叫思云,经常来我们店里买绣线,来二去也算认识,只是最近好段日子不见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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