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三三两两的往外走,见公孙琢玉对杜陵春一脸殷勤,不由得暗自纳闷。心想他难道是杜陵春一党的人,可朝上又为何帮着严相替莫静娴求情?实在是说不通。
杜陵春回头,见公孙琢玉追上来,没什么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叫我做什么?
公孙琢玉摸了摸鼻尖,心想这是生气了,可在大庭广众下又没法儿哄,笑眯眯道:自然是与司公一起回去。
杜陵春嗤笑出声:你怎么不跟严复那个老东西一起回去?
严复刚好从殿内走出来。他别的没听见,就听见杜陵春骂自己老东西。一时面色铁青,下颌胡须无风自动,想来心中气的紧,却又碍于礼数不好当面发作。
公孙琢玉低咳两声,有些尴尬的拉了拉杜陵春的袖袍:嘘,司公小声些。
杜陵春没看见严复,闻言只以为公孙琢玉护着对方,瞪了他一眼:我看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你到底帮着哪一边?!
他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严复慢悠悠的声音:公孙大人不仅断案如神,更难得的是心怀仁义,实乃少年俊才,倘若能结识一二,老夫倒也不介意。
杜陵春下意识回头,这才发现严复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后面,刚才的话也不知听去了多少。
杜陵春倒不见尴尬,只是听严复话里话外要拉拢公孙琢玉过去,唇边冷冷勾起了一抹弧度:严相学问达天下,门下学生无数,我怕您结识不过来。
严复负手而立,意有所指的道:我这个老东西料想还有几年活头,公孙小友若愿意,尽可来寒舍饮茶,时候不早,老夫就先告辞了。
公孙琢玉闻言立刻拱手:严相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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