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堂笑着问道:琢玉兄这是从哪儿来啊?
公孙琢玉下意识道:啊,刚刚去了趟落花胡同。
他这个时候忽然又显得缺心眼起来。
宋溪堂闻言一愣,大抵没想到他还有这种癖好,目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尴尬劝道:琢玉兄正值壮年,还是应当保重身体为好。
杜陵春直直看着他,皱了皱眉,语气危险:你去落花胡同了?
公孙琢玉闻言,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棒槌话,连忙摆手解释:不不不,我没去!绝对没去!
宋溪堂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琢玉兄,你刚才还说你去了。
公孙琢玉紧张道:只是为着查案去的,并不是为了寻花问柳,只进去瞧了瞧,什么都没做!
他不解释还好,三番两次改口,越描越黑。反而让人觉得他心里有鬼。
杜陵春胸膛起伏一瞬,心里忽然阴沉的紧,像是压了块石头,说不清的刺挠。他面无表情道:公孙大人年少慕艾,倒也无错,想来不该让陛下赐你京兆尹之位,该赐几个绝色佳人才是。
语罢将手里的鱼食尽数扔进湖里,抖了抖袖袍,转身离去:我还有事,宋先生自回吧,有事明日再谈。
宋溪堂只得应是,心想杜陵春怎么好端端又变了态度,就算喜怒无常,也该有个由头才是。正准备问问公孙琢玉,却见后者直接快步追上杜陵春,须臾就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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