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噼里啪啦打起了算盘:四十页纸,共印诗八十首,算您十三两银子一本,共二百二十一两,您就给二百二十两吧。
公孙琢玉打断他:你说这诗集卖了三本,可还记得卖给了谁?
掌柜是京城本地人,在这里住了十来年,闻言思索一瞬道:西街的李书生,还有柳家的小娘子,再就是
公孙琢玉追问:谁?
掌柜挠了挠头,努力回忆:嘶是一名年轻公子,带着斗笠,背负长剑,瞧不清脸,应当是外地来的,拿了书就走了。
公孙琢玉:哪边走的?
掌柜觉得公孙琢玉奇奇怪怪:小人只是个卖书的,哪儿记得那么多呢。
公孙琢玉挑眉,往他桌上放了一锭碎银:仔细想想,哪边走的?
掌柜下巴抬了抬,指着书肆对面的一条街道:落花胡同,那巷子里住的都是一些低等烟花女子,那位公子瞧着体面,大概不住那儿,说不得是去瞧粉头的。
说后面一句话时,眼中带了些下流神色。
公孙琢玉心想你倒是挺了解,估计没少去,将那本《杂诗集》往袖子里一揣,转身出了书局:知道了,多谢。
掌柜在后面急了:公子,你不是说剩下的诗集您全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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