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听起来就没什么技术含量,再说大过年的总不能一点荤腥都不沾。
二人又陆陆续续逛了半个小时,在一堆大爷大妈的手底下勉强抢了一个促销的过年礼盒,然后大包小包的去结账了。
期间靳珩去上了一趟洗手间,好半天才回来。闻炎坐在长椅上等他,翘着二郎腿,头上扣着一个黑色的英文字母棒球帽,见他终于回来,掀了掀眼皮:我还以为你掉坑里了。
靳珩把外套拉链拉到了脖子处,双手插兜:那你怎么不去捞我?
闻炎拎着购物袋,切了一声:老子又不是开海底捞的。
街上很热闹,但因为人人都准备回家过年,忽然又显得冷清起来了。红彤彤的对联,红彤彤的灯笼,红彤彤的福字。
闻炎到家后,挽起袖子准备做饭。然而靳珩挑的鱼虾生命力顽强,仍在袋子里扑腾不止,死命挣扎。冷不丁弹跳起来,直接跃到了水池里,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靳珩皱眉,正思忖着该怎么解决,结果就见闻炎攥住鱼尾巴,简单粗暴的往砧板上用力抡了一下,直接把它给打晕了。
当然,以闻炎打架多年的力道,死了也是有可能的。
这不就得了。闻炎说。
虾还好,洗干净抽虾线就可以了。就是鱼处理起来有些麻烦,两个人手忙脚乱倒腾了一通,勉勉强强才把内脏掏干净。
靳珩有洁癖,他眉头微皱了一瞬:好像有点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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