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淳风无声打量着系统的外形,最后确定没有在任何鬼怪志异的书册中见过它:既非神,也非妖孽,那你到底是何物?
系统气死,不想理他,但又不能不理,毕竟是做服务行业的,气鼓鼓的道:【你上辈子捕杀鲛人,作孽太多,我来盯着你,不许你做坏事。】
哼!
曲淳风闻言将剑收回了鞘中,淡淡阖目,面如冠玉,风姿不俗:原来如此,不过皇命难违,恕在下实难从命了。
系统心想你不听就不听吧,到时候万一做了错事,被电的可是你,翅膀一扇,直接咻的消散在了空气中。
曲淳风从始至终都不曾抬眼,在篝火旁静静盘膝打坐,直至天光大亮。
泉州刺史依照他的吩咐,清早便送来了一套寻常百姓的衣物,曲淳风换上后,乍看便是名普通的少年郎,只是气质不俗,依旧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泉州刺史实在不明白曲淳风用意何在:下官斗胆一问,国师为何要做如此打扮,这布衣粗衫实在是委屈了您呀。
曲淳风不欲多言:我自有安排,你带人退下,无事不得过来,此处地僻人稀,官兵出现只会打草惊蛇,不要惊扰了那些渔民。
泉州刺史心想这叫个什么事儿啊,他在这破地方待了十几年了,做梦都想调离,好不容易来了个京城的大官,想鞍前马后的套套近乎,结果连个机会都没有。
唉,真是丧气!
泉州刺史只得带人退下:下官告辞,国师若有吩咐,只管差人下山,去官衙通报一声便是。
明宣眼见着他们大队人马离开,心有不解:大师兄,为何不留下他们,海域宽阔,若想寻到鲛人,只凭我们肯定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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