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雪知道他的担忧:沈先生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就像一个摔碎的瓷器,被人重新拼好了,但不能再摔第二次了,再摔第二次,就拼不起来了。
这一段话,意有所指。
盛川闻言一怔,然后摇头道:不会的。
他说的很认真,宋明雪便也信了,她是一名医生,治好了病人总是开心的,笑了笑:好吧,希望你们以后永远都不用再找我了。
语罢告辞离开。
盛川目送着她离去,转身准备进屋,却发现沈郁正靠在窗户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径直走过去,然后把玻璃窗拉开,撑着窗台和他说话:偷偷摸摸的看什么?
沈郁闻言屈指弹了弹透明的玻璃窗,面色不虞:什么叫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他说完,攥住盛川的领带,然后用力一拉,迫使他靠近自己,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架势,在他耳畔问道:医生是你找来的?
沈郁说话的热息在脖颈氤氲,盛川感觉有些痒,微微偏头,忍着笑道:嗯,我找的。
话音刚落,唇边就覆上一片温热,被沈郁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只听对方半真半假的低声道:不管有病没病,我都不会放过你。
盛川曾经以为沈郁只拿他当个取乐的玩意,所以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去在意对方的任何事,可现在想来,他从一开始就带着偏颇。
沈郁把盛川堂堂正正的带进沈家,不惜和老爷子撕破脸也要和他在一起,就是不想让别人把盛川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玩意儿,只可惜那时的盛川没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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