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嫂子拒绝了:我又不认识几个字,还得照顾女儿呢,哪儿有时间出去工作,再说了,家里还有老人要伺候,一时片刻的也离不开身。
盛川叹了口气,似乎很替她们担心:公司给了抚恤金没?
田嫂子用力一拍大腿,气的连家乡话都飙出来了:说起这个俺就来气,你家栋哥在公司干了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虽然是因为醉驾才出的事儿,但他们也不能一点都不管呀,什么抚恤金,一毛钱都没有!
她说的正起劲,手机忽然响了,像是有人发短信。
盛川不着痕迹扫了眼她的手机,见问不出什么东西,只得起身离开:嫂子,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公司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田嫂子闻言连忙起身相送:那你慢走啊,没事过来做客,家栋肯定念着你的好。
盛川笑意不变,却在转身时目光一瞬间变得幽深起来,无意识理了理领带,陷入思索。
田家栋的老婆一定在隐瞒什么
如果资料没错的话,田家栋死后,他们家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收入来源,田嫂子如果真像她说的那么艰难,既有女儿要养,还有老人要照顾,在公司没有发放抚恤金的情况下,该怎么度日?又为什么要拒绝盛川帮她找工作的请求?
她家里很脏,看起来不经常打扫,但洗衣机却干干净净,像新买的,刚才盛川注意到她的手机型号,是市面上推出的最新款,六千块钱左右,这些显然不是一个失去收入来源的贫穷家庭所能承受的。
一切的一切,堆积起来就显得怪异了。
盛川经过巷口时,看见一个扎麻花辫的小女孩正坐在那里玩芭比娃娃,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把棒棒糖,然后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玲子。
女孩闻言下意识抬头,却见是一个帅哥哥,眼睛大大的,奶声奶气的歪头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不认识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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