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脆皮又柔弱,没有什么流血不流泪的说法,查德深埋着头,像是哭了:霍顿对对不起
霍顿静静看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无声咬紧牙关,声音冰冷:松手,别逼我一枪毙了你。
回忆到此结束。
楚绥追问道:然后呢?
查德眼睛现在还有些红,他一张娃娃脸,本来就显年龄小,现在看着就更小了:没有然后,我直接被送回来了,条约也没签。
他说完情绪似乎很是低落,把脸埋入掌间,久久都没出声,楚绥还以为他吓傻了,正欲说话,谁知却听查德红着眼眶问道:楚绥,我们我们是不是都该死?
楚绥闻言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查德年纪在雄虫中绝对算小的,刚刚成年而已,看着仍有几分单纯:我我也不知道
他只是忽然觉得肠子都悔青了,莫名的懊恼。
查德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哭的断断续续:霍顿身上好多伤都都是我打的他一定特别特别恨我但是他还找医生帮我治治伤
楚绥默了默,然后扭过头看向窗外,忽然想起了一些早已被自己刻意遗忘,但又真实存在的记忆。
阿诺也曾遍体鳞伤的跪在他面前,后背的旧伤往往还没好,就又添上了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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