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身形翻转,让雄虫在上面,自己则躺到了下面,楚绥见状这才满意,他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无声感受着阿诺后背的伤痕,有些微硬,应该已经结痂了,不由得暗自感慨了一下雌虫逆天的恢复力。
楚绥撑在他身侧,意味不明的问道:疼吗?
阿诺意料之中的摇了摇头:不疼
楚绥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会去刑讯室受刑?
阿诺闻言静默一瞬,然后笑了笑:因为工作上出了纰漏,所以受到了处分,军部都是这样的。
其实他不说,楚绥也能打听到,毕竟办公室里最不缺的就是小道消息和八卦,阿诺私自调队去搜查卡佩住宅的事虽然严密,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刚何况对方一向作风严谨,冷不丁受了三十光鞭,底下早就传的风言风语了。
不过他不说,楚绥也就不追问了。
楚绥牵住阿诺的手,然后递到唇边,吻住了他的伤口,温热的舌尖激起一阵无言的心悸,阿诺下意识想缩回手:雄主
楚绥淡淡挑眉:刚才在厨房不是还喊疼吗,现在又不疼了?
他说完,在阿诺手腕落下一吻,这才松开,然后俯身吻住了他的唇,耳鬓厮磨间,喘息不止,恍惚听到阿诺又不确定的问了一遍:您真的不娶雌侍吗?
楚绥一边觉得他麻烦,一边又诡异的耐着性子嗯了一声:你一个就够受了。
阿诺闻言声音一紧,忽然带了些许艰涩,下意识重复道:我一个?
楚绥在他耳垂上用力咬了一下,很疼的那种,似乎是想让他长记性:就你一个,满意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